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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个星期都在下雨
所以,总会在较为安静的时间里
就想听听陈升的歌
偶尔也会想起他们坐客桃色蛋白质的那一集
陈升问刘若英想听什么歌
她说《风筝》
于是,他唱的顽皮
而她,却哭也哭不停
就这样坐在计程车后排靠右的位置
听雷雨声,还有陈升
然后在车窗上吐了一口热气
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
于是,外面的世界在这张笑脸背后
都变得温柔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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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人 - [IT'S NOTHING]
2009-06-07

我有说过喜欢一个人去旅行?
那都是谎话~谎话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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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,有时挥之不去
有时,却唤之不来
情绪也渐渐变得常常如此
广州,对于这座满是夏天的城市,到底该如何言辞?
二十五周岁,介于年轻与而立之间的尴尬
人们开始对你虚伪的微笑,又常常得不到足够的重视
当不再长高,开始频频失眠
开始发现有太多推也推不掉的责任
开始知道“热爱工作”根本就是天方夜谭
开始知道“贱”已经变成聪明且流行的生存守则
于是,什么事该做,不该做
那些轮廓也逐渐清晰,甚至有的显而易见
有些凭借本能去遵守,有时却还要挣扎到歇斯底里
当生平第一次把风筝放到天上去的时候,笑的大声而夸张
可那时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,那一定天真的像个傻孩子
多希望可以永远这样
哎~操你妈的工作,操你妈的单身
操你妈的广州
当把DJ,大家跟着音乐一起唱副歌
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it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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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iPod的音质简直不容恭维
也没有图片上那样销魂的功能
很明显,我被藤本乡大叔给骗了~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