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月27日 - [我们]

    2009-02-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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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想,这首歌的副歌部分

    应该是最后,由小提琴而引出的吉他才对

     

    感冒发烧,没有陆路

    而上海,一直在下着小雨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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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次回广东,途径上海办些事情

    也许有幸可以见到一直未曾谋面的陆路

    收拾行李的时候,就忽然回想起了关于两个背包的故事

     

    话说去年我刚从广州回来之后不久,来到大连

    我就背着我新秀丽背包,啊~我就pia pia地溜达~

    诶?姐!你猜我这包多钱,你猜!

    320你信不?打完折十五!恩~老便宜了~

    pia pia~

    诶?说跑偏了~

    言归正传,我就背着我的书包,我PIA PIA地我就到了大连

    于是,神仙宇那个神仙就看中了我的包,非得让我借给他

    软磨硬泡的要用很旧,很丑,很垃圾的李宁和我换……

    这当然不可能,我的立场坚定不移

    他看我不吃这一套,就犯贱的对美人潇说:“老公~我喜欢小武这包。”

    “这包哪好啊?”

    “新秀丽的” 继续犯贱

    “我再给你买一个新秀丽的。”

    “我不~我就喜欢小武这个~

    依然犯贱~

     

    于是,美人萧对我说:“小武,难得我老婆这么喜欢

    你就借我老婆背两天呗?”

    美人萧温柔的恳求,我听得腿都酥了,于是头脑发热

    下意识的,且淫荡的回应到“啊~~~好吧~~

    就这样,我用崭新的新秀丽,换来一个破李宁

    最贱的原来是我~

     

    然而最龌龊的是后来,一次和陆路视频,他看见我身后的背包

    对我说:“诶?那不是神仙宇好几年前来上海的时候背的包吗?”

    ………………我地心脏呐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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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也许是我向来的三分钟热血

    所以如今既然决定,那就停止空谈吧

     

    沈阳——北京——大连——沈阳——江门——广州——沈阳

    我想,我又得换手机号码了

    也许广州,而我还是更希望会是深圳

    原因没那么复杂,只是我没在那里长留过

     

    反反复复离开沈阳很多次

    总是抱怨寒冷,对于寒冷我的确厌恶至极

    很难想象二十五年的冬天是如何苟且

    而突如其来的离开,这次最为依依不舍

     

    看两年前的日志,我那时候说:

    我不是个洒脱的人,不然我会过的很好

    这二十五年,如果我可以活到七十五岁

    也就是说我还剩下三分之二的时间

    如果问及这三分之一的岁月过的如何

    这的确很难回答

    我只是希望未来的日子里,我可以尽量做想做的事情

    去想去的地方,吃想吃的东西,说想说的话,认识想认识的美熊

    最好,爱想爱的人

    也许这次一去不返,也许很快回来

    无论如何,我希望可以过的比从前更好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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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四)半瓶纯净水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刚刚下过一场小雨,空气弥漫草木与泥土的芬芳。橘色的太阳从乌云的间隙露出了半张脸,照在吾斌脸上,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。吾斌每次瞧见夕阳,就会想起刘孝海温柔的样子。吾斌微微的笑笑,加快了脚步,走在回寝室的校园里。

     

      有位室友许是肾亏,每次放水都要酝酿个一年半载。吾斌换上短裤球鞋,光着膀子走进厕所的时候,看见这哥们正岔开两腿,一手掐腰,一手握枪,霸占着坑位。“让我先来!我尿急!”吾斌喊着。

    “马上,马上了。”

    吾斌扫兴的照了照旁边的镜子,摸了摸鼻子,然后深沉的对着镜子说:“魔镜魔镜告诉我,谁是天底下最性感的男人?”于是学着女人的声音,贱贱的说:“那不就是你吗?我的主人!”

    “我操!求你了哥,别恶心我了,我尿不出来~~”那哥们放下手中的枪,抓着自己的头发崩溃的求饶。

    吾斌猥亵的大笑,“我出去,你快尿。约人六点开踢,快点!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“你们人到齐了?”吾斌挑衅的语气,对着孝海说。

    “齐了。”

    “开球啊?还是给你时间热热身?输球可别找借口啊。”

    “开球呗!走着瞧!”孝海不甘示弱的样子。

    吾斌眼中的孝海总是憨憨厚厚,老老实实,还不时的害害羞。就像这时的夕阳,还偷偷的躲在云彩后面,却始终温柔的微笑着。而此时孝海倔强的一面吾斌到是第一次领教,有些吃惊,而更多的却是爱慕。

    雨后的草地有些湿滑,阳光洒在上面倒映着晶莹的点滴,两队人在足球场上飞奔着。天边划出了半弯彩虹,也许彩虹的尽头藏着神秘宝藏,近在咫尺,其实天涯。吾斌站在后卫的位置,不专心的总是偷瞄,孝海早已是大汗淋漓,白色的足球短裤上还有摔倒时,蹭到草而留下的一抹绿。吾斌正望的痴迷,忽然发现孝海也正看着他,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,又忽然向吾斌飞奔而来。吾斌深情的迎着孝海跑来的方向,“美人儿,快来,来我怀里!”吾斌眯着眼睛,做着春梦,于是一切画面在吾斌的眼里都变成了慢动作。他看见孝海缓缓的抬起右腿,将足球射了出去。离吾斌好近,近得孝海古铜色腿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清晰无比。甚至吾斌看见汗水,滑过孝海的腿毛,在触碰的足球的一瞬间迸发开来。吾斌看见了一个天使,他隐匿着翅膀,降临人间。吾斌等着天使飞奔,而来到自己怀里,于是眯着眼睛,微微的张开双臂,意淫着……

    “砰~~~ 球狠狠的砸在吾斌鼻子上……

     

    两队的人都围了过来,吾斌蹲在人群里,捂着脸。孝海推开人群,走到吾斌身边,弯下腰,拍拍吾斌的肩膀,“哥们没事吧。”

    “你怎么踢球的?!”吾斌身后的室友狠狠的推了孝海一把,孝海退了几步。

    “诶?你什么意思?他又不是故意的!”孝海一边的队友也不甘示弱,围了上来。

    “这叫不故意吗?这么近往人脸上踢?臭水平滚一边玩去,少在这踢!”

    “诶?这同学你怎么说话呢?!”

    双方愈演愈烈,惹祸的孝海不好说什么,只是傻傻的立在那里,慌张的不知所措。

    “行了,认识!认识!没事!没事!”

    吾斌站起身,一只手捂着鼻子,有鲜血从手指的缝隙里渗了出来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吾斌坐在足球场角落的石椅上,鼻子上的鲜血已经止住,并用纯净水洗净,只是脸上还是明显的肿了一大块。孝海坐在吾斌旁边,皱着眉头,“怎么样啊?真没事吗?”

    “没事!”吾斌潇洒的说:“我这败家鼻子一碰就总爱出血,看见美女更是每况必流。可惜自古理工无美女啊!正好今天被你扪一脚,不然我都快忘了流鼻血什么滋味儿了。……诶?你就这臭水平还找我踢球那?哈哈哈”吾斌笑了起来,想让他知道没什么大不了。可孝海依旧皱着眉头,呆呆的坐在吾斌身边,吞吞吐吐,欲言又止,不知如何是好。吾斌瞧了瞧孝海傻傻的样子,笑了笑,于是递给他一瓶纯净水。孝海拧开瓶盖,仰着头打算一饮而尽的喝起没完。吾斌抢过孝海手中的瓶子,“你想一口都喝了?这刚剧烈运动完,你胃不想要啦?慢点喝!”

    “恩”孝海像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
    吾斌头脑里忽然闪过一个主意,他觉得这时候和刘孝海商量再合适不过。“诶?哥们儿,你在寝室住感觉怎么样?”

    “还行,怎么?”

    “我认识个大四的朋友,他和一哥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,现在他马上毕业了,问我对他的房子是不是感兴趣。我去看过,相当不错,物美价廉……怎么样,咱俩把它租过来?考虑考虑?”吾斌打算趁人之危。

    孝海对这突如其来的意见有些意外,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:“不好吧……我要是出去住,寝室哥们怎么想啊?以为我对他们有意见?”

    孝海看了看吾斌,他面无表情的低着头,摆弄着手里孝海喝剩下的半瓶水。于是孝海说:“我不是不愿和你一起住,你人也挺好,真的~就是我要一出去,寝室哥们……”

    “也是……没事,我也没指望你马上决定,也别这么快拒绝,你考虑考虑,行就行,不行拉到。”虽然吾斌说的干净利落很爷们的样子,可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。而孝海也开始陷入沉默,这让吾斌更是慌了阵脚,担心他会胡思乱想,于是开始打岔,“诶?哥们,四级过了吗。”

    “过了,去年过的。”

    “今年打算六级考?”

    “想考。”

    “厉害厉害~~,我四级考两次还没过呢。男人嘛,就应该英语不好,英语好的不是男人。”吾斌坏坏的说,一来是想解开因为自己的建议,而使两人陷入的尴尬;二来吾斌确实担心孝海会胡思乱想而开始疏远,虽然他可能乱想到的事情,确是事实。

    “呵呵。”孝海熟悉的憨笑,让吾斌轻松的一些,于是他借着话题说:“我估计今年我还过不了,干脆弄个无线耳机,老子作弊,哼哼。”吾斌嚣张的说。
    “什么?!”孝海瞪大了眼睛,转过了头,“你怎么能作弊呢?!”

    “怎么不能?”

    “今年过不了,明年在考呗!”

    “明年还一样,早晚都得过,早晚都得抄,赶早不赶晚。”

    “你怎么……”孝海急了,而吾斌却有些莫名奇妙。

     

    “走了刘孝海!”孝海的室友远远的打断了他们的争执。

    “来了!”孝海从石椅上站了起来,对吾斌说:“走了哥们。”不等吾斌回应,便扬长而去。吾斌望着渐行渐远的孝海脱掉了湿透的足球衫,袒露着宽阔的背弯,而留下自己一个人傻傻的坐在那里。吾斌忽然醒悟,原来自己根本不了解孝海。倔强,正直,和他的牛脾气。

     

    天空变得晴朗,而太阳不知何时消失不见,带走雨后的闷热,却给天空留下一丝余光。北极星镶在白月的旁边,而孝海消失在远处。吾斌仰望着天空,揉揉鼻子,和肿痛的脸。他感叹,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般难过。“他发现了我是个GAY?讨厌我是个投机取巧的痞子?他还会理我?”吾斌不敢再想下去,却似曾相识的隐约萌生一种痛的感觉,“爱?”

    于是,吾斌喝下了手中孝海剩下的,那半瓶纯净水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To be continued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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